“对不起嘛,怒极攻心......”
霍毅伸手一拍,白蕖往后倒仰在白隽的床上。
“啊......”她倒下的地方还有一本书,咯到她的腰了。
死白隽,睡觉还看什么书啊!
霍毅脱下毛衣露出里面的衬衣,衬衣也湿了,他跪在床上压住白蕖,一颗一颗的解掉扣子。
“对不起?我不需要对不起。”他眉梢带着笑意,眼睛里全是重重的黑云。
白蕖:“你看一下地点啊,这是白隽的屋子.......”
“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这里,今天试试怎么样?”
“你......变态啊!”白蕖羞愤。
“我变不变态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最后一件衬衣被扔出去,他伏在她的身上,舌头划过她耳后的皮肤。
“你、你......算了吧,我们回去再做行不行?”白蕖牙齿发抖,要是被白隽知道他们在他的床上做了,她这辈子都要忍受他的奚落了。
“怎么做?”霍毅的手从她的毛衣下面钻了进去。
“随便你......”白蕖咬牙。
“真的?浴缸里也可以?”
“嗯。”
“阳台也可以?”
“......”白蕖默了一下,而后低吼,“哪个正常人会在阳台做!”
“那是他们不懂乐趣。”
“阳台私密性不好,算了吧。”
“我们家阳台对过去是树林,这个借口不成立哦。”霍毅单手一动,白蕖胸前一松,内衣搭扣被解开了。
“好......阳台做!”白蕖闭眼,忿忿的说。
霍毅抽掉她的内衣从下面扯了出来,拿到鼻尖闻了闻,说:“你洗的沐浴液是薰衣草味道的?”
白蕖躺平,生无可恋:“你喜欢啊,借你用啊。”
霍毅一口咬上她的鼻尖,粗粝的手掌在她胸前游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自带的......”
白蕖翻了个白眼,自带的?汗味儿?
看来她找了个变态,高级变态。
......
吃了午餐,霍毅并没有要告辞的意思,白蕖明示暗示半天,除了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