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川往边上一躺,直接枕到了江为止腿上,他抬眼看头顶的人,江为止真是长了个好皮囊,虽然常年没什么表情,但在他那特殊的气质衬托下,就有种精雕细琢,是上好瓷器的感觉,碰不得,一碰就碎,还扎你满身血。
可就是这么个人,昨晚上跟他抱在一起,哆哆嗦嗦的在他怀里咬着嘴唇挺着忍着。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像那个女主角一样的人大有人在,但江为止是个异类,原本郎川最看不上他那一板一眼的性格现在也是喜欢的紧,正因为他是这样,才有这么个干干净净又高傲霸气的江为止。
郎川揉着他的手,想到他日记上写的东西愈发的觉得自己是捡到个寳了。
这个人,他要是不对他好,他连自己瞧不起自己。
感觉到郎川一直在看他,江为止低下头,刚要问他看什么,郎川就一扬下巴,他也不问了,低头亲上。
“再来……还成么?”
亲罢,郎川小心翼翼的问。
江为止红着耳朵,“没事儿吧……”
身体不太舒服,但好像也还行吧……
然后,俩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
陈小满他们的假期一共有三天,这三天俩人恩恩爱爱的腻歪了个够,郎川只恨自己职业特殊,要不早就定个机票找个碧水蓝天的地儿好好去渡个蜜月。
三天后,陈小满销假回来。
而这三天,也让俩人的感情急速升温。
很久没放假的她犹如放归山林的小鸟一样,当她哼着歌去开郎川卧室的门时,陈小满保持着噘嘴的姿势石化了。
屋里,郎川正给江为止吹头发,江为止穿着浴袍,衣襟敞着,离老远就能看到上面的各种印子,这都没什么,重要的是他家大王一只手拿着风筒,另外一只手就在江为止的浴袍里……
看到她,屋里的俩人也没什么不自然,郎川很随意的把手拿了出来,扒拉着江为止的头发帮他弄干。
江为止拢拢衣襟,往郎川那瞄了眼。
江为止:我说到洗漱间去吹吧。
郎川:站着多累,没事儿,陈小满不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