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远的剧本里有这部分的内容,还是一场大戏,郎川看着其中一只老虎标本道,“你再讲讲这件事儿。”
导游一点头,说书似的绘声绘色的给他细细的讲述一遍,张学良是如何不忍那二人的越权及对他的轻视,又是如何策划决定此事,还有处决完毕他的种种表现。
“这件事情发生后,张学良巩固了他在东北立足未稳的地位,树立了威信,从此事无掣肘,统一了东北的军令、政令。”
说到这里,导游一顿,题外话一样道。
“关于这事儿,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杨常事件的发生让世人看到了一位年轻、果敢的少帅形象,张学良赢得了世人的刮目相看。也有人说他诛杀功臣,自此满朝文武人人自危,大家都希图自保。在这种情况下,内部派系斗争不仅未得缓解,反而逾演逾烈,为日后东北军的最终瓦解埋下了伏笔。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张学良这一生就是在贬褒中度过,有骂他的,也有夸他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同的张学良,没人能做出真正的评价,但这个人却是确确实实的改变了我国历史。”
导游最后的那番话让郎川骤然抬头,他似乎从中抓到了些什么,关于薛宏远这部戏,关于这剧本的中心思想。
“接下来,我们往……”
“稍微等一下。”江为止轻声打断了导游,示意他稍等片刻。
他当导游这么长时间,一般都是那些风流韵事受欢迎,很少遇到对历史这么好奇也这么认真的人,导游虽然没说什么,但忍不住多看了郎川几眼。
郎川在老虎厅里慢悠悠的踱着步子,时而到某处停顿,看着上面的装饰沉吟,时而又是仰天长叹蹙眉不已,导游不明所以,但他拿人钱财就提人解说,尽管心存疑虑,江为止没吱声他就在边上陪着,直到屋里那位爷突然过来冲着他们一点头,“走吧。”
导游带他们去逛了大小青楼,所谓青楼只是说这楼的砖墙是青色的,没有其他意思。
这里同样的恢弘气派。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