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笑出来了,“没事,听不着,没外面那么夸张。”
“嗯。”属实听不着,这里隔音还是不错的,就是门板薄了点。
“歇会儿吧起了个大早,这一天也没怎么闲着。”郎川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回身摁亮了电视。
“我去洗个澡。”出汗江为止还能忍,他忍不了的是冰鞋的味道,其实味儿根本没有,就是心理作用大,一想到郎川蹲在那儿给他揉脚他就觉得下面有怪味儿。
“你洗吧。”郎川靠到了床头,拿着遥控器挨个台调,快捷宾馆不像酒店,电视台就那么几个,郎川翻了一遍,差不多有一半是在回放春晚的,他随便挑了个台停下了,听完了一首老歌,旋身下床了。
卫生间和浴室之间只有一道帘子,江为止正在那冲水呢,帘子突然被拉开了,他吓了一跳,不等抬头呢就被人推到了里面。
郎川衣服都没脱,穿着衬衣就压上来了。
目光很沉,像漩涡似的,真有种很深很深的感觉。
江为止只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抱住了他。
一平见方的浴室里,俩男人站在水流下面相拥,亲吻。
今天的郎川特勇猛,吃人似的全程没说几句话,甚至那些恶趣味都不见了,就是盯着他,一下一下同样狠狠的楔入,他兴奋的跟吃了药似的,但又和平时的兴奋不一样,让人有点害怕。
江为止开始还能维持理智,后来就跟着他彻底疯了。
郎川什么都没做,就是被他盯着江为止就受不了了。
最后一下江为止直接昏睡过去了,眼睛才闭上他就做了个梦。
梦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今天他在冰场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拍完灵剑山,郎川开始在两个剧组赶场,有次堵车,他们都到的时候己经迟到了。
郎不同于大咖到哪儿都有人伺候,他迟到了也得自己处理服装的问题,因为是现代剧,没有什么特殊的道具,根本就没有人管他。
好在他的戏服就是校服,郎川往身上一套,蹬上鞋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出跑。
“等会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