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正经的?于末你现在都精神分裂了你知道不?”叶遇白哼了声,“其实这事儿多简单啊,一开始你就应该对江为止下手,你打撃郎川有个鸟用呢,你就把江为止周围的高墙一点点全推了,什么都没了就剩他自己了你不是想怎么地就怎么地。”
就应该把精力放在江为止身上,只针对他一个人,把他逼到走投无路,譲他被亚星开除让他名誉扫地,这样就江为止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这个人不就随他于末摆弄了么。
叶遇白真不明白这关郎川什么事儿呢。
郎川是得罪了他不假,等他把江为止弄到手再一点点收拾他不就完了。
这人用放在眼里么?
何必绕了一大圈子最后还一点意义没有,更坑爹的是还被人利用了。
“好,咱先不说这个,你要喜欢你就去追啊,死缠烂打再不济直接下点药把人绑了,你收拾那个谁谁谁的时候不是挺雷厉风行的么,你管他乐不乐意先吃到嘴里再说呗,你自己说你错过了多少次机会,你要是想上的话,他特么的是姑娘都得连二胎都给你怀上了,可是你呢?”
叶遇白的眼神里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那嫌弃真是赤果果的。
“你是有病吧?每次都跑人面前去秀真心去当君子,每次你都说对他不客气了,你可是于先生,麻烦你告诉我什么是不客气,大嘴巴子轻轻在人脸上摸一下也叫抽?你怎么不着急呢?你用一万种办法也没有把人直接弄到手强,老祖宗都告诉你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提还好,一提叶遇白也一肚子不满。
他倒是不是因为帮于末觉着不高兴,他就是替于末不值。
于末要想收拾一个江为止那真是分分钟不重样的,可是他就是不干就是不下手。
连他这个外人看了都着急。
于末拽了个沙发靠垫抱着,道理他都懂,可对江为止他就是下不去手。
他也知道这人他随时都能睡了,他想得到什么都能得到,既是这样他也只会对一点小恩小惠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