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先离开。”
张玉文问:“你的车呢?”
“你的人回来怎麽找我们?”
“只要带著电话就不怕找不到。”
两人取了车,才开出没多远,从观後镜看到隐隐有一帮人从另外一个方向朝员工的宿舍而去。
“真TM一堆什麽破事。”张玉文坐在副座,掏出太阳镜戴上。
男人开著车,十几分钟後出了主干道,在上午十点过炽烈的日光下,车慢慢进了平阔的地域,朝未知的方向而去。
张玉文想过这一天,他们会这样开著车,从S市到K市,从K市到无尽莽原,路过这个国家的村镇和茫茫旷野。
只不过开车的那人是他,另外一个人会酩酊大醉在他的副座。
张玉文的期待,是带了报复的心情,但那种心情里,还包含著张大少所没有察觉的一点愉悦。
他并不多的孩子气一样的傲慢和小心眼,几乎都和陆城有关。
热得要命,但陆城的车显然不像张大少的车什麽功能都有。
敞篷的JEEP将两人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好在还有风,虽然风也热。
两人在无边的旷野里宾士。
最後张大少都有点在旅行途中的错觉。
陆城将车停了下来,他们的头顶是一棵不知生长多少年的猴面包树,郁郁繁茂的枝叶,在车的周围投下一片阴凉。
“我就不信有人会追到这里来。”男人熄了火,笑道。
他往口袋里摸烟,想起已经给了人。
张玉文朝他凑过去,突然将指间的烟塞进了他的嘴里。
“间接接吻。”
张大少说。
顺便附送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喜欢张玉文的女人。最爱他的钱。
次之,是张大少坏坏的笑。
但显然这次对方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张玉文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下,懵得被塞进嘴里的烟都忘记要含稳。
草原上并不安静,时不时有叫不出名字的飞鸟和小动物掠过眼前。
陆城静止在热闹的空气中,好几秒以後,烟就要从嘴里掉落,他才咬人一样地住了烟屁股。
陆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