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了一副背影给陆城。
这一刻起了风,张大少没有看到陆城正看著他在这个午时被风撩起的细碎耳发。
他不能喜欢陆小小。从他父亲死後,这个秘密就只有天知地知陆城知。
这并不是一段好值得去讲诉给别人听地故事,陆城从来缄口不语,连想都很少去想。
他没有想到那天张玉文听清楚了这句话,还记了下来。
张大少片刻没有得到回应,掐了手里的烟:“不方便说就算了。”
陆城却突然在他背後说道:“张玉文,陆小小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张玉文的脑袋里早就一闪而过过这种猜测,但亲耳听到答案时,他还是震惊得张大了嘴。
一对互相吸引却又因此不能在一起的兄妹──和男人之间的亲近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惊世骇俗吧。
陆城的身上,真TM的狗血淋漓。
张大少弯下腰,无声地笑起来。却不知为何,笑得他心里泛起了疼痛。
张玉文想起好久以前,站在陆小小家对面窗中的少年。
有一头短短的柔软的头发,高挑纤瘦,却长得雌雄莫辩。
那时候也是这样晃得人眩晕的日子,张大少坐在车屁股上等陆小小。他抬起头,给了那个人一个挑衅的笑容。
而那人转过身,就此消失在他的视线。
像一阵风一样,恍然虚渺。
张玉文最终和陆小小交往四年。却离多聚少。
在这四年里,他甚至来不及真正去了解陆小小这名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他只是喜欢她,喜欢得日思夜想,恨不能将世界都给她。
但陆小小最终那麽轻描淡写地对他说了分手。她却仍旧没有能去追求她的幸福。
原来最惨的人,并不是他张大少。
“小小知道吗。”他问。
“除了我和你,再也不会有人知道。”男人风轻云淡地回答。
张玉文突然站起身,拉开车门,跳了进去。
在陆城的猝不及防时,这只庞大的敏捷的猫科动物已窜到了他眼皮底下。
张玉文探出两手猛然抱住了陆城,他的头撞得陆城胸口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