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也再不曾忘记。
陆城偏过头,看到近处的一双眼睛正定定地看著自己。
“不舒服吗?”男人低声问。
“陆城?”张大少试探一样地开口喊。
陆城失笑。“是我。”
眼下的人就突然满足而快乐地笑了出来。他又叫了一声陆城的名字。
陆城应了。
张玉文接二连三地喊。男人一一地回应了他。
原来这个人,真的会这麽温柔。
可是张玉文在清凉的夜色下,心却有一点痛了。
如果时间能回到他们十几岁的时候,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再晚这麽多年。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走了不知多久,陆城又将张玉文背了一段。
醉醺醺的张大少舒舒服服地在陆城的背上,喷著一鼻子的酒气。
陆城对下巴搁在他肩上的人说道:“你可真重。”
但他背起人一边还走著路,倒也气定神闲。
“能背本少爷,还,不是你的荣幸。”张玉文打个嗝,眼睛都睁不开,就只是理所当然地任由陆城将他伺候著,慢慢地晃荡在夜风里。
路上的人逐渐的少了,陆城终於将张大少放了下来,让他靠在公园外的椅子上坐著。
张玉文倒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坐了几分钟,微抬了眼皮。
身旁坐著抽烟的男人,侧著身子面朝张玉文这边,外套敞开著,夜色下模糊的影子显得又閒适又XING感。
张玉文拉住陆城的衣服,将他往自己这边扯过来。
陆城偏过身子,一靠近,就将张玉文头顶的灯光全数掩去,将他笼罩在一片方寸的黑暗中。
“现在感觉怎麽样?”陆城俯头,对上张玉文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身下的男人抬手抽了他嘴上的烟,在陆城以为张玉文是要取过去自己抽的时候,那一点泯灭的火光被张大少随手一抛,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消失在身後的草丛。
陆城的嘴里,陡然传来浓烈的酒味,那味道像是在张玉文的嘴里经过了发酵一样的,比他喝过的酒的滋味都要浓厚醉人。
张玉文紧紧地扯著陆城的衣领,让他全然地贴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