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下去。
体内的XINGt器整根抽出,又整根穿刺进去,要将身上的人弄穿一样的,毫不客气地与蠕动的肠道死死纠缠。
“唔,”张大少牙关发颤,不属於他身体的那一部分,在他体内脉动得如此鲜明,仿佛它本身就该是存在於他身体中的那个地方。
那种狂乱之中的契合感,让张玉文犹如身在暴风雨之中,而将他推至暴风雨中心的人,却幸而与他紧紧相连。
在陆城和张玉文狂乱地颠龙倒凤的两个多小时里,机舱里没有出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陆城第二次爆发在张大少体内。
终於得到满足的两人维持著射JING时的姿势,搂抱著坐了一会儿,男人才缓慢地抽出自己的XING器,还在抽出的过程中,坏心眼地在一片湿润的幽道里揉动了几下,弄得张玉文全身发麻,几想骂人。
JING液流出来,不仅弄得两人下身都是,座位上都留下非常明显的擦不掉的可疑痕迹。
两人擦拭乾净,重新穿戴整齐,换了个位置。
“你确定,秦二少,真的不会和你绝交?”
“刚才你怎麽不问?”张玉文瞟他一眼,抽出烟点上。
“一开始我就就问过了啊,”做完之後神清气爽的男人愈发俊美,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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