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文累得闭著眼睛,微微启著唇呼吸著,被身上的人用鼻子和嘴唇拱了半天也无反应。
他像睡美人一样地睡在陆城的身下,男人的心里充斥著忐忑的感动,被累惨了的张大少没办法知道。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著他,在他的身体里,感觉自己就这样从身至心地被他收纳在他的整个存在。
陆城长这麽大,从没有因为得到而害怕过。
但在这安静的有著海浪拍礁的美丽夜晚,在他独自一人清醒的时候,他突然对过去那些他不以为然的杞人忧天一样的想法弄得害怕了。
有了一生所爱,才会如此忐忑不安。或许,这本就是人类原始的性情。
他抚摸著张玉文的身体,无关情SE。他亲他汗湿的发,亲他挺直的鼻梁,亲他傲慢的唇角,亲吻这个人只属於他的每一道棱角。
身下的人动了动,发出慵懒的不满的呢哝。
陆城看著他在黑暗里看得不甚分明的脸,许久,终於发出短促的温柔的笑声。
他从张玉文身体里退出来,抱著他去洗了澡,男人在迷迷糊糊中还咬牙切齿地,不知道在哼哧什麽。
他们躺回床上,明明很累,陆城却没有睡意。
他下了床,推开朝海的玻璃门,坐在屋檐下抽烟。凉得发冷的海风卷起衬衣的衣角,太平洋孤独的岛屿的夜晚,让陆城也感染了一些莫名的寂寥。
坐了许久,烟已燃尽,身後传来细碎的动静。
一道体温贴了上来,眼睛被一双手蒙住,“忧郁的公主,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麽?”
那双手的主人在他脑後问。
陆城笑了,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我在想,王子什麽时候才解救被困的公主於高塔。”
“也许囚禁公主的那个人本来就是他呢。”
在张玉文狡黠的笑里,身前的人抓著他的手将他拖到了身边的位置。
“是吗,”男人笑著吻住他肿了的嘴唇,“你不如改行去写童话。”
“有人敢看我就敢写,”张玉文把他按在地上,他很累很困,所以全身重量都毫不客气地压在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