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严老四汇了好几千块钱回来呢。
……
云云云。
直到四年过去了。
严小三眼看也该大学毕业了。
却依旧不见严小三回严家湾时,严家湾的人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了。
问严老四的大儿子严江,严江还没吱声,严江的媳妇儿赵翠花就叉着腰站出来对着刨根问底儿的人一通大骂。
至于严老四的二儿子严河,早些年南下打工,娶了一个外地媳妇儿后,两口子就住到了枝城市内,听说自己开了个店铺,在做什么水果生意,那个也鲜少回严家湾。别说问了,很多人都差不多不记得严河长什么模样了。
严老四?
严老四就是一个闷头,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问了也白搭。
自此,严小三为什么不回严家湾,成了严家湾的一个谜。
……一如严小三他娘当年为什么投井一样。
一草一木
严澈没想到一觉醒来,已经过了晌午。
为了那一夜无梦的好觉,严澈起床梳洗时,难得的弯了嘴角。
严澈是昨晚七点,天已经渐渐黑下来时回的严家湾。
对于严澈突然回家,最先错愕当属严老四严国强。
看着严澈出现在家门口,严国强手里抱着的柴禾连着嘴上叼着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半晌才说出三个字“回来啦?”
想着昨晚的情形,严澈坐在家里唯一一张上得台面的——拨步床上,盯着青底白花的麻帐发了好一会儿神,才开始打量起房间的摆设。
严老四的篱笆小院儿就一横一套二的土坯瓦房,中间是堂屋,相当于城里的客厅。里面除了一个摆着祖宗牌位的大神龛,中间就只有一张陈旧的大木桌和四条同样久远的板凳。这个堂屋,充当着严老四家的客厅和饭厅。
堂屋左右各有一间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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