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盛大叔,你还真小瞧我啊。”说着就端起酒碗,回碰了严国盛的酒碗,道:“虽然这白酒喝不惯,不过我的酒量可没那么小哦。”
“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严国盛眼中冒出兴奋:好久没和人拼过酒了哇!
“哎哟,你们倒是慢点喝。”张超英伸手给严家陵拂掉沾在嘴角的糯米饭粒,看到两人灌凉水似的喝酒样子,赶紧给两人跟前的碗里夹了几个酥肉丸子,舀了两勺豆腐羹,嗔怪道:“吃点东西再喝,空着肚子喝还不烧死……啊呸呸,瞧我这嘴啊,空肚子喝酒烧肚子呢,吃点东西再喝。”
“就是就是,婶子说得就是有道理。国盛大叔啊,不听婶子的话,小心回头让婶子好好给收拾一顿哦。哎哟——”见缝插针的藤子都立马接过张超英的话,学着跟严国盛说了一遍,免不了讨来一顿筷子敲。
“咳,没大没小。”不知道是因为藤子都的话,还是因为喝了酒,严国盛瞪了藤子都一眼,暗色的脸上浮现一层不自然的暗绯色。
看着气氛缓和下来,赵翠花松了一口气,瞥了严国强房间方向一眼,心道:每年都这样,何时是个头儿啊?
哎,啥时候这人能回来全了,安安生生地让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啊!
严澈兄弟俩伺候严国强睡下后,很快也出来了。
这年夜饭也就吃得有些缺兴,好在藤子都这个活宝在这,严国盛偶尔打趣他几句也不见生气,几人一边扯着不搭边儿的话闲聊,一边看着春晚讨论谁谁谁的小品好笑,谁谁谁的歌儿唱得好下,不到十点钟就结束了。
而后张超英和赵翠花端碗收盘子,把严澈赶去厅里,让他和爷们儿们看电视抽烟打牌,别再掺合她们婆姨家的灶房活儿了。
大年夜守夜,这是习俗。
严国强向来不多话,脾气也好,对小辈儿也不虎脸,是严家湾国字辈里最和气的老人。
严江又是年轻一辈儿中唯一没出去打过工,小日子还过得最不错的一个。不单一家三口都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