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陵连忙抬头,用那双乌溜溜地眼睛看着严澈:我很乖很乖,我是无辜滴。
嗯,如果严家陵背后长了条尾巴,严澈毫不怀疑这会儿那尾巴一定摇得比小金小银还欢快。
看到自家侄儿越来越……诡异的行为,严澈揉着太阳穴:“你赶紧跟我进屋,穿衣服!”
小鸡啄米似的很近点头后,严家陵还用那双眼睛盯着严澈。
严澈太阳穴突突直跳,轻叱道:“还不快进去?一会儿感冒了等你娘来收拾你。”
“呜~”严家陵不但没有进去,反而一把吊住了严澈的胳膊摇啊摇啊摇,小嘴儿一噘,眼睛眨啊眨啊眨:“三叔,三叔,你学坏了啦。”
“……”严澈揪头发的心思都有了:谁来告诉我,这孩子跟哪儿学的?!
午饭张罗好,见人都还没回来,严澈这才想起那好不容易安生下来,开始做寒假作业的严家陵。
一到房间,却发现严家陵已经咬着笔头,小脸儿贴在作业本上打着细微的鼾声,嘴角还有可以的晶亮液体流了下来。
哑然失笑,严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拿起一旁的羽绒服,轻轻地盖到了严家陵身上,严澈正准备转身时,发现衣角被这个睡着的小子揪住了。
“三叔三叔,你好香。”在严澈怀里,严家陵半眯着蒙蒙睡眼,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逗得严澈哭笑不得。
把严家陵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严澈看着熟睡的严家陵那张稚嫩纯真的脸,有些愣神。
当年,娘也是这样看着熟睡的自己的吧?
严澈想着,起身翻出和他娘的合照,还是那个有些陈旧的相框,相框里还是那个抱着孩子的漂亮女子温柔地望着他的照片。
一汪秋水,愁绪盈眸。
“娘……”
站在湖心岛屿上,仰望那株擎天一般的兰草,兰箭顶端面盆大小的墨金色花朵已经绽开了三分之一的花苞,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似有还无的幽香,令人心神皆醉。
自从藤子都来之后,为了避免发生一些不希望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