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邬子荡的人都忙碌着掘池搭棚时,闲散人员(终于雨过天晴的)严小三儿晃晃悠悠地向邬子荡走去。
既然县农科所来了技术人员,而且似乎上面都认定是严国昌与村委以及族内老人们的提议,严澈算来也是全身而退。
“麻烦”得以解决,恢复悠闲的严澈准备去邬子荡的毛竹林给引水竹笕物色毛竹。
什么蔬菜大棚,什么蓄水池之类的,那是村委干部们的事,他的事——只有雾戌山,只有他承包下来的那一片天地。
刚到美人坡,严澈就发现原本干得热火朝天的人们,此刻都聚集在邬子荡荡尾,隐约还有女人尖锐的咒骂声与围观群众的哄笑声传出,甚是喧嚣。
虽然疑惑怎么都不干活,全围到一起……出什么事了。
可如今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严澈,只是瞥了一眼,继续往邬子荡背后的毛竹林走去。
只不过,天不遂严澈的愿。
严澈刚准备绕开时,两个年轻婆姨就看到了他。
那两个年轻婆姨严澈是认得的,就是他去年刚回来的傍晚就遇上的桂月和第二天认识的四嫂。
两个年轻婆姨见到严澈,自是十分热络,招手笑眯眯的和严澈打招呼:“小叔叔这是要去干嘛呢?”
桂月年纪比严澈还小,性格活泼,压根就猜不出年纪轻轻的她已经嫁做人妇,而且还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
“啊,桂月嫂子和四嫂啊。”严澈干干一笑,摸了摸鼻子,停在了原地:“两位嫂嫂,你们怎么在这里?”
本来是无心的一句客套闲话,可是严澈一问出来后,大大咧咧的桂月就唧唧喳喳,噼里啪啦一通,将那边的“热闹”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在四嫂不好意思地制止了桂月后,桂月更是不看严澈的脸色,拉了严澈就往人堆里挤。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堆里,严澈已经被人踩了好几脚。
还没来得及呼痛,严澈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真相”,一怔:那个被三个婆姨围着戳鼻梁骂的婆姨,不正是上次在武老师挂面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