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乐得半夜严澈父子俩都能听见某人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唱着又黄又色的调子不出奇,还哇呀哇呀的乱叫……可谓是一夜惊悚啊!
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藤子都就猛拍严澈的房门,大声呼和:“起来了,起来了,天亮了天亮了!”
气得严澈白着一张脸,双眼泛红地开了门,怒气在一碰到藤子都那一脸兴奋事,还是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
严国强起来后,翻出家里的户口薄交到藤子都手里,藤子都连早饭也顾不得吃,就想往灵渠镇上跑。
忍无可忍的严澈不得不倒出一盆冷水,道:“看看时间,这会儿人家还没上班呢,你去找谁办理业务?”
焉儿败了半刻钟的藤大少,很快就恢复了那一副小儿多动重症唤着的模样,上蹿下跳一圈,回来就盯着闹钟喃喃道:“怎么还不到呢?怎么还不到呢?”
好不容易挨到了八点半,藤子都就跟圈养许多年,好不容易见了天的牲口,嗷嗷叫着穿了衣服就冲出了严家湾。
藤子都去得早,回来得也早。
……兴致勃勃的去了,焉巴啦兮的回来了。
看着藤子都的样子,严澈没睡够的心情突然开朗了,问道:“诶?你不是去办宽带了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藤子都抬头,一双哀怨的眼神儿望着严澈,就势要飞扑过来:“澈~这里的宽带怎么要这么久才办得下来啊?”
听到藤子都那个古怪的称呼,严澈打了一个摆子,狠劲搓了搓胳膊,飞起一脚,某人光荣地躺倒在地……继续抽疯。
一晃眼,又是个把月过去了。
鹿城大学的车来了一趟,拉走了严家湾蔬菜大棚的第一批蔬菜——足足一整车,五吨。
在蔬菜从严家湾又背又挑搬出去,装车离开的时候,当着一村人的面,曾副校长在收了严国昌一个不小的红包后,笑眯眯地把六沓连号钞票当面递到了严国昌手里。
顶着整个严家湾人热切感激的眼神下,感觉无限量好的曾副校长站在车门前,极其大气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