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个“大胆”名字,鸡先生确实相当开心……所表现就是:不在跟在严澈身后,而是跑去蹭藤子都裤腿儿了。(……囧)
果然不出严强所料,在雾戌山竹楼出现大胆先生之后,也只是先前几天引起湾里人来看热闹。
特别是严盛,围着“温驯”大胆先生看了看,半天才张着嘴对着严强问道:“四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公鸡啊?”
严强一怔,还没回答,张超英已经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瞪了严盛一眼,十分不屑地说:“你那什么眼神儿啊?有这么大公鸡么?”
其他三人暗地翻白眼:它还就是一只大公鸡。
严盛嘴角咂吧了几下,就发现大胆先生居然开始围着张超英转,一边转一边“咯咯”叫唤时,拍手哈哈笑了出来:“还说不是鸡,你看它在鸡叫呢!”
张超英也翻了一个大白眼,剜了严盛一眼道:“小金还能学狗叫,学鸡叫呢,你说它就是狗,就是鸡了?”
严盛抓了抓耳朵,转身面向严澈三人:“四哥,你说小金小银去哪了呢?好久不见,怪想它们。”
严强无语地看向严澈藤子都二人。
藤子都摸着鼻子看天,严澈这才“咳嗯”一声,道:“呃,它们估计是回平梁山了。”
张超英点头:“嗯,那边可是它们出声地方啊,回去也是正常。”说着,叹了一口气,又道:“哎,养了这么久,就这样走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嗯嗯。”严盛点头称是。
农家人毕竟不似城里人那般有闲时间关注一件事物过久,一旦农忙时间再次到来,他们注意便全部放到了地头上。
谷雨一过,忙完蔬菜大棚事严家湾和邬子荡人们,又把精力放回了自家地里。
虽然蔬菜大棚让他们赚满了半年农活收益,但是作为农人,总不能因为“副业”而放弃了自己仰仗生存土地吧?!
于是,在大伙儿都开始再次奔走于田间之时,雾戌山一山翠意,还是引得不少人瞩目片刻。
严澈自从上次“太岁”事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