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子都将刘毅扛进了竹楼,院门口的人也纷纷挪了窝,跟着进了去。
当然,人太多,小小竹楼是挤不下的。于是,除了严澈父子、严国胜、那三个警察与严家几个能说上话的人,其余的人都惶然不安地守在了主楼外: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但是,严澈这个帮着村里人赚钱的孩子要是就这么被抓走……那也是万万不可的。
严国强的慌张毫无掩饰,脸色绝不比张超英差。
看着严国强的情形,严元照难得的走到了严国强身边,悄悄伸出手,拍了拍严国强的背。
严国强回头看了看严元照,口舌干涩,张了几次嘴,也没发出半个声调儿。
看着这样的严国强,严元照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严澈,心下唏嘘一叹,轻声道:“你当嗲的都乱了方寸,你怎么保护三儿啊?!”
听到严元照隐含“不成器”的愠怒,严国强豁然省悟,看了看淡定地站在一旁的严澈,心生羞愧:可不是,我都这样了……还不如我家三儿呢!
眼见严国强是冷静下来了,严元照浅浅咳嗽了一声,斜眼看了站在门口的严国昌一眼。
严国昌怎么能不明白这位“老爷”的意思?
于是,严国昌上前,反客为主,给那三位带着戒备的警察同志倒茶添水:“警察同志,来,喝口水吧!”
那队长看了看严国昌,眼神带着疑惑。
严国昌大概能明白,于是道:“呵,我是这个村的代理村长,呵呵。”
队长恍然,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严国昌手里的搪瓷缸,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后,连忙握住了严国昌的手:“你好你好!严村长,我们的工作还希望你配合。”
这些场面上的动作,严国昌多少还是懂一些的——这队长的意思,无外乎就是:你是干部,你应该带头配合我们工作,这是纪律……之流。
严国昌既然懂了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于是,严国昌难得的似是脑子开了窍,开始打起了太极,看得严元照暗里不住点头。
几番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