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
严元照前两天的话,早在那日晚上,严国强和严国盛就一五一十地学给了严澈听。
当时严澈听到的时候,也着实愣了一下,心道:姜,果然是老的辣。
这会儿黄生群找上门儿,严澈作为知道内情的人之一,也不得不演起了戏。
邀黄生群进了院儿里葡萄架下乘凉。
黄生群刚坐下,口也顾不得喝,就眉头皱成一团地开始对着严澈诉起苦来。
原来,不单单是那对年轻夫妇,还有不少游客,其中包括像于宗义老两口那样的也不乏在其中。他们看到庄稼的收获,更尝到了严家湾蔬菜的美味,心中无一不起了自己也要那么一块地,种上三两样瓜果蔬菜……城里是没条件,心思自然只能成空幻。
如今到了严家湾一游,他们看到了这里天成的好山好水,更感受到了丰收的喜悦,那已经泯灭的念头再次冉冉发芽——想要一块地,哪怕不是很大也可以,自己在地里种上瓜果蔬菜,自给自足,吃得放心,吃的宽心。
于是,这样念头的人一碰到一块儿,没有向乡镇府递交申请,而是直接把申请递到了枝城市。
这下好了,市委得了令,发到了吉兆县,吉兆县自然就压到了富源乡政府与灵渠镇。
灵渠镇倒好,直接一撩,曰:这是富源乡的管辖。
于是,任务自然就落到了黄生群这个富源乡乡长的身上。
严澈一边听着黄生群的诉苦,一边给黄生群到了一大杯清凉解暑的薄荷甜茶,掩下心底对老爷子‘老谋深算’的震惊,还得苦哈哈地佯装苦恼。
把薄荷甜茶递到黄生群面前,趁着黄生群说的口干舌燥,中场休息的当儿,严澈拧着眉,扭曲着脸道:“这样,怕是不好办吧?”
黄生群咕嘟咕嘟将严澈递过去的薄荷甜茶喝了个半滴不剩,这才狠狠地舒出一口气,眉头继续纠结,道:“你当我不知道啊?咱庄稼人,地就是命根子。如今上面说要搞创收,租出去一点地……唉,这真是要咱庄稼人的命啊!”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