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英突然的黯然,因此也不知道张超英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啊,那你说,家家收成都好了,这麦子能不贱么?”张超英收起了那些黯然,接过了严澈的话。
“那得看怎么卖。”严澈又舀了一勺稀饭喂给张超英。
张超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把夺过勺子,夺过碗:“咳嗯,我自己来。”
严澈也不介意,笑眯眯地递了过去。
张超英自己舀了一勺稀饭,就着严澈刚才的问,知道严澈又是有主意了,忙道:“三儿,你脑子空,注意多,你给说说,咋才能不把麦子贱卖呢?”
严澈想了想,道:“咱先把公粮该交的交了,今年就别用钱去抵了。余下的屯起来。”
“可是咱今年的麦子太多了,那得围多大的粮囤啊?再说了,囤着不是便宜老鼠了么?不行不行,糟蹋粮食是作孽,老天爷要降罪的。”张超英一通摇头。
“哎呀,婶儿,你听我说完。”严澈好笑好气又无奈。
“嗯,说说。”张超英继续喝稀饭,模样就似在说:我不插嘴,你说我听。
“婶儿,你看啊,咱严家湾的游客越来越多,棚区搭起来后,外地的小商小贩是不是来了很多啊?”严澈问。
张超英想了想,点头。
“是不是有好几家都是做小吃的啊?”看到张超英又点头,严澈这才说:“咱可以打一些面粉出来,这些做小吃的我看有几家就是做面食儿的,他总不能什么都从外面去买吧?再说了,咱们的麦子如何,他们可都亲眼看到的,以后保不准还得到湾里来跟咱们买面粉。”
张超英一听,眼睛亮了,含着勺子示意严澈继续说。
严澈也不介意张超英此刻的模样似极了小孩子,忍着笑继续道:“而且麦麸子(糠)也有用,咱池塘不还有鱼?老院子不还有鸡么?麦麸子可是好饲料啊!”
张超英闻言一拍手,激动地把碗打翻在床上,好在碗里已经没剩下多少稀饭,不然可有得忙:“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咱家还有鱼要喂,有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