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茶,自己也坐了下来:“虽然我不是专门捯饬什么生物动物的,但是严澈啊,今天这事儿,真的太古怪……不,自打来了严家湾之后,古怪的事可是层出不穷……”看着严澈抬头警戒地看着自己,于宗义坦然一笑:“你放心,没有你担忧的事情发生,也不会发生,我……和你曾阿姨喜欢严家湾这里的生活环境,自然不会有旁的想法。”
直到严澈松了一口气,于宗义语调一换,话锋一转,面上也带了几分肃色:“不过,你们自己也看见了,严家湾四周总发生一些令人咋舌的事,我们不说,不担保别人不会看出异样吧?”
严澈蹙眉颔首,捧着茶杯直愣愣地看着一旁一动不动的那枚巨蛋:“于……叔叔,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言不讳。”
严澈一声“于叔叔”,听得于宗义一怔,心下五味打翻,复杂难辨,然而,看着严澈那蹙眉忧思的模样像极了万俟姝瑜,于宗义心下一瑟,终究叹出一口气……这一口气,仿若掏空了他一生的心力,脸上露出几分疲态:“你,唤我一声‘于叔叔’,呵呵,不说什么看在你娘面子上,单是我这些时间受了你们的照顾,自是不能推脱。”没理会藤子都投来古怪的打量,于宗义继续道:“放心吧,一旦有些什么事儿,我会帮你们想办法的。”
那一晚。
一如当初送小银到柳家潭一般,严澈抱着那枚巨蛋,藤子都小心地抱着小银,小金跟在两人身后,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回到了雾戌山。
严澈一直对大胆的死耿耿于怀,每每看到小金都会微微蹙眉。
虽说于宗义也表明看到小金叼着大胆进院儿的时候,明显知道大胆已经死去多时,并非小金咬死大胆。
但是一想到小金居然撕开大胆的尸体,以大胆的内脏喂食小银……严澈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黯然。
自然界讲究弱肉强食,无可厚非。只是,一想到早已经习惯了大胆存在的院子里,突然少了那么一只雄纠纠气昂昂,比看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