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果然不能藏秘密,一藏就累一辈子……看吧,现在说出来,我反倒轻松了。”
严澈肃正一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儿:“哥,老祖就是因为这事儿被气倒了?”
严江点点头。
严澈眉头高高隆起,心下一凉:“那金晓禾这次来是……”
“蒋奇贤是三伯的儿子。”严江撇撇嘴。
严澈嘴角一抽,呐呐道:“不,不是吧?”
严江耸肩:“上次看见他,我就疑心了的,这次知道金晓禾带儿子来了严家湾,我就全部想通了。”
严澈结舌:这算什么事儿啊?敢情把我整得这么惨的不是外人,正是我的亲亲堂哥?这,这,这也太搞笑了吧?!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