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看一个男人居然会看上瘾”。
看着藤子都那“没出息”的模样,严澈抿唇不得,忍俊不住,“噗嗤”乐了:“我说,你这是做给谁看呢?”
见严澈云开雨霁,藤子都先不管严澈乐的是哪般,反正看到心上人的笑脸,他是觉得心里亮堂了,于是,也跟着傻呵呵地乐呵起来。
看着藤子都这个傻样,严澈翻了翻白眼:“傻了?”心里的苦涩却被那“傻子”的行为冲淡,居然生出一丝丝不可察觉的甜来。
挠挠头,藤子都双眼直直地看着严澈,眼神深邃起来:“严澈,你要开开心心,我……我最喜欢看着你笑,看着你开开心心的。”
藤子都说话打了一个囫囵,严澈没有察觉到。
因为此刻严澈的目光凝住在藤子都的脑门儿上,眉眼弯弯完成了细细地月牙……原来,藤子都挠头的动作下,将一棵干草挂到了头上,那棵干草正随着藤子都说话的动作,挂在他头发上打秋千,而藤子都却毫无知觉!
严澈起了坏心眼儿,没有告诉藤子都那棵草的存在,这是抿着嘴笑。
而严澈的笑,看着藤子都眼底,没由来地,生出一丝揪心揪肺的不舍与落寞感来。贪婪地深深望了严澈那么一眼,藤子都猛地垂下了头。
那棵干草终于掉了,随着它掉下去的,还有藤子都落下去的掷地有声的决心。
饭菜好了。
没有等回来严国强下地的四人,严澈和藤子都端着饭菜正准备去堂屋时,都看到院子里无声无息地居然多了三个人。
付梓正垂着头对着一个中年男人唯唯诺诺,而那中年男人背对严澈与藤子都,看不清面容,但是那背影却给人一种久居高位的傲然。
严澈微微蹙眉,和藤子都对视一眼后,两人的目光不由地落到了院子中另外两个后来者——于宗义和曾燕。
暮色下,于宗义与曾燕的表情看不清,但是不知为何,严澈却能清晰地感觉出曾燕隐忍在内心的愤怒,与于宗义曝露在脸上的震怒与苍白,而且,两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