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想想,严家陵十分体贴地又道:“要不我只要半年宽带,给我十天假期?!”
楚溪飞升了一半(精气神飞升了,留下肉体灵魂),扶墙,有气无力:“三……个月……一假……规定……”
严家陵笑容一收,转身就要走,却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于宗义的下任,年轻的龚总教练拦住了,嗯,自然也听到了这师徒俩的讨价还价。
总教练笑眯眯地看着严家陵,看得严家陵直往后退,直觉:危险!扯呼!
“答应你,要是你拿到铜牌,给你三天假;银牌,九天假,嗯……要是金牌的话,给你二十天假。”总教练笑眯眯地抓着严家陵瑟瑟发抖的小肩头,慈祥和蔼地道:“嗯,当然,还有你包年的宽带。唔……详细条款,回头我列好了给你教练。”
……………………会议结束……………………
吸呼吸呼——
吧唧吧唧——
叮叮叮叮——
“……儿子,这就完了?”寂静的屋里那些声音响起半天后,严江最先回神,看着小脸埋在碗里,筷子依旧是一片残影的严家陵,艰难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嗝——呼…——”拍拍肚皮,严家陵满足地眯了眼,靠在他老娘温暖熟悉的肚皮上,那叫一个幸福:“是啊,嗲,没啦。”回忆没了,饭也吃饱了,当然没了。
严澈想笑,严江嘴角抽抽,给了儿子一个爆栗子。
“比赛呢?比赛怎么样?你能有几天假?等奖了吧?”这是赵翠花问出来的,问完还紧紧地抱着严家陵看了看,看了又看,上上下下地看:还好还好,瘦了一些,嗯,是结实了……长高了,哎哟,真的好像高了……诶诶,精神好了真多……
看着自家老娘对自己上下其手,正好瞟到沈春沈秋、柳歌柳曲四个小孩儿抿着嘴偷笑的样子,严家陵历来城墙一般厚的脸皮发热,小小的强大心灵里害羞了,扭捏了:“娘~我~我都长大~了~我是男的!”
赵翠花抬眼瞪了严家陵一眼,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