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陵得意地扬起黝黑的小脸,瞥了一眼藤子都,顺便冲正看着严澈呆呆发愣的藤子都翻了个白眼儿:“小叔小叔……”
“嗯?”严澈看了眼明显十分羡慕的另外四个孩子,招招手,干脆把几个小孩都聚到自己跟前。
柳曲得了严澈的“勾魂手”,扑将过来,直接把严家陵挤了出去,还不忘挖坑下套地隐隐威胁道:“家陵哥哥,我还小,你不会和弟弟抢舅舅怀抱的吧?是吧是吧?”
说完,一双“我十分纯洁十分无辜”的眼睛滴溜滴溜地望着严家陵,那模样,仿若是严家陵敢摇头否认,柳曲估计下一招就是抽鼻子落眼泪,凄凄婉婉“孔融让梨”了。
严家陵“嘶”地一咧嘴,让位,颓了。
大家熟悉的严家陵又回来了,那个调皮霸道,却格外护短的严家陵,又回来了。
一堂哄笑后,张超英一句话把大伙的记忆唤起:“哎哟,都楞这么半天,看着家陵把饭吃了,都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呢!”
好嘛,这下一群人囧了个透彻:好像,貌似,真的都还没吃东西呢!
见到儿子“衣锦还乡”,并没有忘记自己这个亲娘的赵翠花,极为骄傲,心情大好……这会儿听到张超英的话,赵翠花也不免拧了严江一爪子,觉得老脸发热,连忙站起来,道:“啊,那,那我先去把菜热一热,嗯,热一热。”
赵翠花这么一说,张超英和曾燕也起身,开始把桌上的菜一个一个传去灶房,严佳美和柳建华的婆姨也不好意思继续坐着,便也起身帮手。
女人们都去了灶房,一屋子的男人倒是兴致高昂地传递着严家陵那枚金牌。
金牌啊,什么是金牌?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什么亚运奥运大比赛上才出现的牌子啊!那可是莫大的荣誉啊!
严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拿着严家陵的金牌,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瞧了一个遍,一边瞧,一边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上面金闪闪的纹路,激动使老爷子的脸一片红光,双眼也格外清亮。
看了看手里的金牌,严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