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不是咱们本地人,恐怕不明白平梁山的危险。”顿了顿,老爷子继续道:“恐怕那小子没跟你说清楚。”
那小子?赵祈恍然,估计是指他的老班长,严卓。
果然,一侧首,赵祈看到严卓低下了头。
“这次不单单是镇派出所,县派出所来了人,就是驻扎在咱吉兆县的武警部队也出动了三十名。”老爷子指了指身后的平梁山:“他们如今都没有下山。”
这下子,赵祈差点炸毛了,脸上明明十分着急,却还是转过身对严卓压低了声调儿:“班长,你,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事,能掩得下来的吗?”
严卓自知这次自己做的事儿欠缺考虑,但是想到小小的严家陵在山里情况危急,再想到严国荣打来电话里的急切,有些“愚孝”思想的严卓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但是这会儿经由赵祈这么一说,严卓清醒了,脸上的忧色更浓,脸色也愈发苍白,手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闭了闭眼,严老爷子闭去了全身的疲惫一般,再次睁开眼又是精神奕奕地看着赵祈:“赵队长,所以这次行动,我希望都带上咱们严家湾的儿郎……虽然他们比不上老林头他们熟悉平梁山,但是山旮旯长大的孩子,就算没有十分通,还能没有六七分熟吗?”
赵祈看了看严老爷子,又看了看挤满院门口一脸坚定的庄稼汉子……说实在的,他真的很感动,当今这个社会,能有多少人像严家湾人?能有多少人像他们这样明白事理?若是都是这些人,他们刑侦队早就歇业了。
“队长,我也去。”赵祈的思绪还在外游走,一个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思。
转头一看,正是一脸认真的刘毅。
微微摇头,赵祈指了指院子中那两具尸体,又指了指院子外那群围观看热闹的外地游客,严肃道:“你留下,这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打理。”
刘毅看了一眼赵祈,没有驳嘴,两腿一并,极为标准地行了一个礼,朗声道:“是!”
看着刘毅又拿着笔记本进入群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