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妲己歪头看着小丑，“你要表演什么？”

陆则褚戴在脸上的小丑面具一直都是微笑的表情，他伸出手，那双手上握着两副扑克牌，最上面的是大王。

扑克牌在他的手上像是有灵魂一样，小丑将它们变成各种形状，十指飞舞，漂亮的不像话。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妲己知道他是经过一定训练的，不然不会做到如此的游刃有余。

突然之间，他手上扑克牌碾碎，化作了漫天的玫瑰花瓣。

妲己闭上双眸不由后退几步，耳边传来了人们尖叫的声音，那从高空中坠下的女人重重摔落在地上，血液在她身下蔓延成花朵。

【送给你的华丽夜晚。

——小丑】

她手上多出的纸条写着这样的一句话。

所有人都在惊讶于刚才陆则褚的那个动作，这张纸条并不是妲己视线揣在口袋里的，而是陆则褚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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