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沈晶晶扯了扯嘴角,实在笑不出来,可心情却突然一下子轻松很多。
“你父母怎么去世的?”
“你父母怎么去世的?”
俩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终于,一个爽朗的哈哈大笑,一个抿着嘴含蓄的微笑。
马克倒了两杯矿泉水,一杯递给沈晶晶,温暖的大手触到她微凉的指尖,笑了一下:“宿醉很难受的。喝点水解解酒吧。”
有种默契不需言明。
都是失去父母的人,不管内心是悲凉还是释怀,都得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沈晶晶接过杯子,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你知道柏林墙吗?”马克舒舒服服地坐回沙发,问沈晶晶。
晶晶点了点头:“知道。”
“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其实来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國(ddr:kratischerepublik)。”
沈晶晶点点头。
“我父母带着我,在柏林墙倒塌之前逃过来的。”
沈晶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听着他娓娓道来。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我逃了过来,他们——”马克伸出拇指和食指,做了个射击的手势,“没有逃过来。”
马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沈晶晶听出背后无数的惊心动魄来。
她屏住呼吸,看着他坚毅的面庞,轻轻问了一句:“那时你几岁?”
“九岁还是十岁?我也记不清了。”
“那画面一定很惨烈吧?”
“其实我没有看到什么。我被别人拽着跑掉了。当时特别混乱,我直到后来找不到我父母,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晶晶沉默了一会儿,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嘛,西德这边接管了我们,我开始在孤儿院,后来去了青少年之家,打工,上学,十八岁后就搬出来了,然后,就慢慢到了现在喽!”马克的语气不像沈晶晶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对于往事的怀念和留恋。
“很辛苦吧?”
马克偏头想了想,微笑道:“其实还好,周围的人都一样辛苦。”
他端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