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色狼了。”许亦琛黑眸凝视,浅浅的一笑。
许亦琛直白的说出这种话,让何婉墨瞪大了眼:“听丽姐说,你连夜从香港赶来的…不累吗?还要折腾我。”
“我可记得有些人说过,说我有些地方不行,行不行只有你清楚,哪次你不是哼哼唧唧的求饶。快去洗澡,老公等你。”许亦琛自认在何婉墨面前,自己早已经和“禽兽”没什么分别,暧昧露骨的话,顺嘴就来。
何婉墨洗完澡回到房里时,许亦琛已经在另一个卧室冲凉回来,赤裸精实的上身躺在床上,床头橙黄的灯光打落在他身上,胸膛上纠结喷张的肌肉,让她移不开视线,感叹一个男人也可以这样的性感得撩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
和许亦琛以往的习惯一样,做这种事之前,他总会摘掉手表,和一直戴着的佛珠,也就因为这样,曝光后被人挖出他们早就已经睡在一起的事实。
何婉墨站在那里发愣,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许亦琛的吻就欺了上来,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耳醇上,渐渐侵袭到每一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狂野般的掠夺。
“说你要我…喜欢老公要你。”这是许亦琛在床地间最喜欢说的话,每次他像是要人去祈求,让他去占有。
何婉墨迎接着他的吻,羞于开口。
许亦琛用他的身体力行去惩罚何婉墨轻易说分手的态度,斯文尽毁,野蛮十足。
被褥下赤裸的身体不着寸缕,他不断的索取纠缠,让他有些失控,窗外的霓虹光线落尽屋里,床上的男女,用最原始的起伏节奏,合二为一,直到她微弱的哭着求饶,才终于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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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昨晚很痛吗?”许亦琛从后面搂住她,唇仍停留在她已经布满红痕,雪白的肩膀上,他的吻很深,那里又多了一道红痕,他昨晚本就想问她,可惜这小丫头哭着求饶,他才不得以停又下了想要几次索取的欲望,他原本想为擦干净身体在睡,谁知道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