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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开始，老孙问：“王女士，请问这把黄金弹簧刀是不是你的？请你如实回答。”

“不是我的。”

“那它是宋凡的吗？”

“是的，它是凡凡的收藏品。不过，你们找到凡凡没有？”王女士心如死灰，又面带希望。

她不理睬王女士问话，“嗯，那么这把黄金弹簧刀是怎么得来的？我是它的出处。”

王女士想了想：“我不知道，但宋凡考上大学后，宋辉为了鼓励儿子，就把这把珍藏的黄金弹簧刀赠送给了他。”

老孙有点惊讶，怎么又是宋辉？但她压下了心底的震惊。

“你有没有听见宋辉提起过？”

“从来没有。”

“所以，你承认之前没见过黄金弹簧刀，也不知道黄金弹簧刀的所属者是宋凡，这些都是假的，你对警方撒了谎是吗？”

王女士的眼神暗了又暗，她摇了摇手铐，发出哗啦声，“是的，但我不是诚心要骗警察的。我只是很担心凡凡现在是生是死，害怕他跟凶案有关。”

老孙又问：“这把刀鞘到底是谁放到柜顶的？”

“我了，我不知道。”

“你知道刘虎的去向吗？”

“他？我不知道。这次他又莫名其妙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刘虎以前也经常玩这样的’失踪’吗？”老孙问。

王女士点点头。

老孙：“请回答问题。”

“是的。”

旁边的竺兰拼命记记，都快赶不上她们的问话速度了。

老孙问：“那刘虎’失踪’最长的一段时间是几天？”

“五天左右。”

“五天那么久，你都不问过他去哪里吗？”

“不问，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给他适度的自由。”

“万一他有秘密瞒着你怎么办？”

“我也不怕，反正他不会伤害我，他不是那种人。”

“你觉得，这两天你不在家的时间里，刘虎有没有可能回过家？”

“警官，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刘虎吗？”

“咳咳！请回答问题。”老孙。

“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