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父亲关心的事情,您就放心吧,柳如是只求能与大哥长相厮守,至于那名分……还是等大哥高中再。”
徐母同意地点点头:“只要对你大哥没影响,为娘自然也不做凉薄之人!你再过去一趟,娘也想跟她谈谈。”
徐缺进了大哥的房间,柳如是看着他进来,眼神里有着几分恐惧。
“弟来了,坐下吧。”此刻的徐凡有千言万语想对徐缺,之前他总以为是梦境,但听如是起后,他才知道,这真不是做梦。
“如是姐,我娘想跟你聊聊。”徐缺露出微笑,那笑容无比的真切,丝毫没有之前那种凌厉。
柳如是轻轻一颤:“好的,我这就去!”
柳如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凡,放下手中汤碗,低头出了房间。
“弟,娘那里……”
还没等徐凡讲话完,徐缺就笑着打断道:“大哥尽请放心,娘已经答应了。”
一句话出,徐凡腾的一下坐起,心中那一丝忧虑荡然消失。
“弟,听你昨夜写下一首五彩千年诗作,一首七彩万古流芳诗作,那两首诗可写给我看看?”
徐缺点点头将两首诗写下了,徐凡拿着宣纸一字一字地看了无数遍,感慨这彩诗之精妙。
“弟,大哥我受之有愧啊。”徐凡拿着那篇五彩千年诗作长叹。
“我代大哥,给未来嫂子写的,算不了什么,但你可别漏了!”徐缺笑着打。
徐凡看着那诗沉吟良久,他知道这诗的重量,也清楚弟所作之事必是解他文路之忧……
徐凡重重地拍了拍徐缺肩膀:“徐氏之喜,理应告知大伯一家,我现在就给大伯写封信。”
徐缺不太明白大哥的意思,写这东西不应该是父亲写吗?怎么大哥代劳了呢?
徐缺不解地问道:“大哥,这事应该过问父亲吧?”
徐凡解释:“普通人送家书,要经过大驿站三十余座,文人传送家书只需要半天工夫就能飞到。父亲乃是武夫,运用不了文气,所以这种事情都是为兄我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