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再吐出来。
而且要想办法,让转运蛋白认为我们的药物是它‘喜欢’的东西,本身就很有难度。”
通过蛋白质转运,是不少药物到达靶点的手段。
但就像是苏鑫说的那样,药物本身分子量过大,想要“欺骗”转运蛋白,难度更大。
几乎同样需要用引入某种集团,将药物伪装之后,才有可能。
而那样做的话,难度同样,有可能和将药物组装或者包埋的工作量是一样。
丁雨文也明白,苏鑫说的问题确实存在,并且难以解决。
但是就这样停步不前?
那可不是他们所希望的状态。
看着苏鑫打印出来的组织放大局部图,她脑海中闪过一道光……
仅仅通过转运蛋白的话,难度大,但是再利用分子中间的氢键作用力呢?
如果转运蛋白实在是不起作用,那么用电荷的相互作用呢?
除了这些,或许还能试试疏水还有亲水性?
因为前一段时间,她在阅读文献的时候,就看见过一篇文章,当时也是转运一个特别难的药物。
他们选择利用亲水性还有电荷的相互作用,很好的达到目的。
而氢键作用,在分子级别上,具有不可忽视的作用,要是能加进药物转运研究当中,应该会起到特别好的效果!
丁雨文将自己的思路说给苏鑫,后者也是恍然大悟。
是啊,过去因为在超分子自组装上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也收获不小的成果。
所以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上边有很深的造诣。
但是经过小丁的提醒,他总算能放下自组装的执念,开始顺着传统的电荷结合转移等方法。
没错,自组装之后通过转运蛋白的方法是很好。
可在不适用的情况下,去传统方法里挖掘出一些帮助,再寻觅其它新技术的帮助,将三两个组合起来,或许可能。
“对,你说的很对,我去看看靶点细胞以及周围的数据。”
作为全世界研究热点,苏鑫需要的数据,早就在各种论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