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手套,穿着西装,很有礼貌的接过东西。
“爹,您这也太破费了,还租了商务车,花多少钱啊?”
冯父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多钱,没多钱。”
车到家门口,冯中信呆了。
“爹,这是咱家么?”
眼前的景象,和记忆里边差距太大。
他们是产煤区,以前都是黑灰一片,哪里都是煤渣子或者煤灰。
要么就是一片一片挖煤后留下的矿坑和秃了的植被。
现在么,那些坑都已经被填上,秃了的地方种满了树苗。
就连之前被大车压坏的路面,都修葺一新。
“这些年变化大啊,政府搞矿区维护,整治小矿,修复环境,咱们镇原地进行新农村建设,其他偏远的村子都被迁到县城了。”
能有今天的局面,冯中信和任莎莎真的没想到。
“走吧,别站着了,家里说话。”
家门口,冯母翘首以盼,看见两个人,脸上笑靥如花。
没有什么比看见孩子归家更高兴的事情了。
“妈,我回来了。”
“哎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回家吃面去。”
任莎莎眼睛都红了,比冯中信还激动。
“傻孩子,哭什么,赶紧回家先。”冯母伸手拉住任莎莎,一起回家。
家里,在石门工作的弟弟弟妹也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很是高兴。
很长时间没见面,一家人有说不完的话。
吃饭吃到一半,冯中信扫视一眼,和任莎莎对视一番,便开口。
“有件事我想说一下,你们做好思想准备。”
嗯?
见他说的如此重视,几个人都放下筷子。
连在闹腾的小侄女,都知趣的安静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打算去国内的一家公司面试,也是人家给报销的机票,所以我们连带着探亲一起了。”
冯父没有说话,使个眼神给冯母。
后者心领神会,开口说道:
“其实吧,你在米国那边的事情,我们也清楚,你总是硬撑着不说,我们也没办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