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眼睛适应一下。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出门了,眼睛有些不适应了。他用力地眨动着眼睛,又把眼睛揉了揉,才慢慢地把眼睛睁开。
可是,他眼睛刚一睁开,就觉得眼前天昏地暗,天旋地转,只觉头脑一阵晕旋,一下就要栽倒在地。幸好几个士兵把他扶起,使他没有倒在地上。随着一股凉风吹来,他开始有气无力地拼命地咳嗽起来,咳嗽完后,又吐了一摊血。
士兵们见他已经病成了这样,就把他架起来朝前走。这时,他才看到在牢房周围的屋顶上站满了岗哨。而且从楼顶下到楼下的楼梯口上,又有两个士兵在把守。顺着楼梯下到了楼下,便是一片很开阔的操场。操场上也到处都布满着岗哨。华斯卡尔就想他只能死在这里了。
但是,士兵并没有把他押往刑场或是城堡的外面,而是把他押到了操场旁边的一间大屋里,让他坐在屋子中间的一个凳子上。华斯卡尔在凳上坐了一会,感觉不那么晕了。这时,他看到对面的椅子上坐着王宫侍卫官乌萨卡、查尔库奇马的副手苏派帕将军,还有万卡亚莱斯将军和乌塔哈马将军。
华斯卡尔朝着乌萨卡看了看,他认识这位基多王宫的侍卫官,因为他曾到过基多,住在基多王宫门前的那个王室寓所里,当时就是这位侍卫官一直在殷勤地侍奉着他。当然,他知道这位侍卫官是阿塔瓦尔帕最信任的亲信。而其他那几位将军他一点都不熟悉,但他能看得出他们都是阿塔瓦尔帕的北方军队里最信任最得力的将军。
他们四人是被阿塔瓦尔帕指定的看守华斯卡尔的负责人。大王规定如果没有他们四个人同时在场和同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华斯卡尔。所以,今天提审华斯卡尔,他们四人都必须在场。
但是,坐在最中间的那位年纪大一些的王公,让华斯卡尔看起来有点面熟,象是在哪里见过。他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他是通古拉省的酋长贝斯卡拉王公。
那位王公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