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土路,路旁的田地里种着不同季节的玉米。有些玉米已经成熟待收,有些玉米才长出一人多高,而有些玉米却是刚刚长出嫩芽。在路旁与田地的边上,一股清亮而冰冷的水流顺着坚固而宽大的水渠从科迪勒拉山的高山地带弯弯地流向山下和山谷。在每户人家的房前屋后,果园里梨花飘香,菜园里的西红柿与其他疏菜长势喜人。
当那个守桥人带着骑着战马,拿着火绳枪的西班牙人士兵顺着路往村子那边走来时,田里或是从路边走过的当地人都用一种好奇和欣喜的笑脸望着他们,并用那种让他们不太懂的当地话向他们打着招呼。接着,便象过年似地奔走相告着把这事告诉给他们所遇见的每一个人。所以,当埃尔南多的人马还未到达村口时,村口的一片很大的晒谷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印第安人,他们象庆祝节日似地载载舞,欢迎着这些从远方而来的客人。
埃尔南多让士兵们把马匹拴在村口的一片树林边,便围坐在谷场旁看着当地人载载舞的欢庆场景。在这些西班牙人的眼中,这些深山里的印加农人仿佛还处在这个世界的初级阶段,正如生命的初级阶段一样,让人有一种清晨之时的新鲜感,所以,让人触目所及的任何事物都觉得亲切与好奇,甚至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地自然平和美好。
看着这些印第安人一副欢快乐观的情景,这让西班牙人很难将他们凄凉悲哀的命运与之联系在一起。印加百姓实际上非常地可怜,他们从来都没有个人自由和人生希望,从他们5岁起命运就已经被划定好了。他们长大后只能成为土地的劳动者,婚娶的女人也是由负责管理他们的官员替他们选定。甚至他们的出生地点都要用一根上了颜色的丝带标示着。这根丝带要一直拴在头上,不敢擅自解掉。在他们长大之后,每年不但要为自家的地,别人的地,村里的地,还有祭司们的地和印加王的地进行耕种,而且还要从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