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出他,向他行礼和打招呼。对其中的有的人他只觉得面熟,却记不起名子和在哪见过面。但是,他觉得自己无颜见人,便把头搭落得很低,不想让人认出来,更不想跟熟人打招呼。
一会,西班牙人把他关进了一间用石块砌成的屋子。屋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一张床。身心疲惫的基多军队的统领,一进到屋里,被人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后,有些支持不住了,便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石屋里的蓬顶很高,没有人可以想办法从坚固的石屋里逃出去。刚才,他还觉得大王住的屋室过于简陋,而眼下,他这石屋简直就没法跟大王的屋室相比,可以这是他从来没有住过的屋室。他躺在地上,巴望着埃尔南多上尉能在他当侯爵的弟弟面前美言几句,放他出来。可是,随着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的过去,这种期盼也在慢慢地变为失望。不知不觉中,他躺在地上睡着了。
等他被一阵吵闹的开门声惊醒时,以为是埃尔南多已经通了弟弟,要放他出去呢。可是,当他睁开眼时,只见几个西班牙士兵端着油灯进到屋里,然后把油灯放在了墙角处。后面,跟着进来了两个军官和一个印第安翻译。从他们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不是来放他出去。
两个士兵大吼一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捆住双手,让他站在墙角的油灯下。那个被埃尔南多称为四弟的军官一派杀气地走到他面前,厉声问道,“听你把金子都藏起来了,是吗?”
查尔库奇马一听西班牙人问他金子的事,便从容不迫地答道,“没有,我是个军人,只对打仗感兴,金子是用来装饰王宫和寺庙的,那些事我向来不太过问。”
贡萨洛碰了个钉子,不禁有些恼火。他用逼视的目光对印加统领,“你你对金子不感兴?你这话让谁相信?只有鬼才相信。”
查尔库奇马很认真很诚恳地解释,“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