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和我们要做的事。作为远征军的军官,对我们当前的形势任务和前进方向都不知晓,整天就知道赌博和玩女人,这还了得?所以,要时常地给他们讲讲课,敲打敲打,让他们长进长进,对形势和任务有更明确的洞察和了解。”
其实皮萨罗侯爵不识字,平时讲话也用不着讲稿。可他每次在比较重要的会议之前,都要别人给他写个讲稿,把他的意思有条有理地写出来,再念给他听,然后,再进行修改,再念给他听。这样他觉得自己的讲话就显得比较有条理有重点,好让那些没有啥文化的军官和士兵们都感觉他讲话有水平,值得尊重。
安东尼奥觉得这个侯爵好象有点神里神经,无病呻吟,明明是一派大好形势,却非要把一些谣传和流言当成正经事来让大家绷紧神经。所以,对写这样的稿子也就很不情愿,就随着侯爵的意思瞎编了一通,便交了差,因为他脑子里还在想着要去桑托斯家赌钱呢。
可是,他把稿子给侯爵一念,侯爵却非常不满意,让他重写。他只好又重新按照侯爵的思路开始写,并把侯爵平时所喜欢的和所喜欢听的那话都郑重其事地写在稿子里。再一念,侯爵就觉得满意多了。
晚上,司令部召开中尉以上军官会议。皮萨罗先是按照安东尼奥写的讲话稿讲了当前的形势和任务,讲了远征军的伟大事业的继续开创,以及重大的历史使命。最后,才把话转向基多守备司令鲁米纳维企图带十多万军队朝卡哈马卡扑来,解救关押的印加大王,而且,在班巴马卡也已经聚集了众多的士兵,准备与鲁米纳维进行接应。所以,他提议把阿塔瓦尔帕单独关押起来,不许他再与大臣和家人接触。
但是,他这话刚完,索托马上就表示不同意,他,“侯爵是不是太相信谣传和流言了?这些流言和谣传无非是马丁之流在军营中散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报复阿塔瓦尔帕,因为他不但一直把那个叫吉娜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