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重。他缓慢地舒了口气,抬起头来朝大家望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各位尉官,大家可能也听了基多守备司令鲁米纳维正带着八万印加士兵和三万加勒比食人族士兵朝我们这里一路杀来,班巴马卡那边也传有大军正在集结,可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他缓了口气,又,“刚才,大家也看到了,士兵们和西班牙王室也在强烈地要求我尽快地处死印加王。对于这件事,我想还是交给大家进行议论和做出决定。”
他的话刚落音,彼得亚便起身问道,“那咱们跟印加王制订的协约还算不算数?”接着,莱托蒙多也表示不同意,他,“咱们不能背信弃约和忘恩负义吧?印加王给咱们把金子凑足了,咱们非但没有放了人家,还得要处死人家,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公道,太不人道了?”
可皮萨罗用解释的口气对彼得亚和莱托蒙多,“刚才我不是在广场讲话时,已经宣布不再让印加王再履行交纳黄金的义务,也就是他已经不再给咱们交纳黄金了。所以,也就是过去咱们跟他制订的那个协议已经不再生效了。”
但是,他的这种解释显然是站不住理的,所以,两位尉官不但没有被服,反觉得他这话充满着邪理与霸道。莱托蒙多,“侯爵先生,我觉得你这种做法是不是太过于蛮横与霸道了?哪有让别人履行承诺而自己无视承诺的道理?更何况是别人已经兑现诺言了,而我们却不但不兑现诺言,反而宣布人家的兑现无效?”
可皮萨罗仍然用蛮横与霸道的口气对反对者们,“不要给我讲什么公理,公理谁还不知道?”着,他把手上的烟卷往地上用力一丢,气势汹汹地,“什么叫公正?对我们来有利可图就是公正。如果只讲公道公正,而忽视了我们的目的和利益,那我们干嘛不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国家,反要千里迢迢,万里征途地跑到这里来呢?所以,我们现在讲的不是什么公道与公理,而是讲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