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啥时间?”图努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打到啥时间都是要输的。”听副统领这话,另一个叫克丘卡亚的将军也斗胆道,“既然打不赢,还打它干嘛?不如降了算了,至少还能保住条活命。”这种话如果在平时,是要斩首示众的。可是,他的话非但没人指责反对,反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纳纳斯卡将军也,“就是,咱这短刀短斧的,跟人家白人飞马长剑对抗,咋能赢呢?要不,这仗越打越窝火越憋气,打到最后还不是要让人家把头砍了。”
到这里,克丘卡亚就对副统领图努,“要不,你就劝劝基斯基斯统领,早早地归降了大个子白人算了。至少也能保住一条性命。”图努深思片刻,,“我是想这样对他,可是,如果他一翻脸,我是背叛,岂不是要砍我的脑袋?”纳纳斯卡为副统领打气壮胆,“如果他要杀你,我们就先杀了他,然后,拥戴你来作统领。”图努深深地皱了皱眉,就,“你们这话可当真?”其他几位将军异口同声,“当真。”图努,“那好,我就试着看。”
正着,基斯基斯从外面察看回屋。这位本来就显老的基多人,好象突然又苍老削瘦了许多,腰背也开始有些弯了。他连续大声地咳嗽了几声,深怀忧虑地对副手图努,“士兵们呆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没吃没渴没地休息,吵吵闹闹,叫叫喊喊的,我看不如让他们现在就撤,早走早安生,省得明天让西班牙人追着赶着再跑,就来不及了。”
图努问,“尊贵的基斯基斯统领,我们要往哪里撤?”基斯基斯,“当然是基多了。”图努,“可是,退到基多咋办?西班牙人肯定会打过去的。”基斯基斯,“到了基多就好办了,那里是我们的老家,人多地熟,再跟西班牙人斗我们就有优势了。”图努问,“有什么优势?”基斯基斯,“我不是了,我们在那里人多地熟。”图努,“就是人多地熟,不还是一个败字。咱们跟西班牙人打过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