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没一个人来关心她,她母亲从来就没管过她,只要这个女儿不给她丢脸就行,嫂子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上。
至于其他的小伙伴,赵小满一点也不想和她们说自己这事,要是自己家人还好说,让她和别人说,赵小满真的张不开嘴。
而且她也不敢说,别人一到结婚都是欢天喜地的,一到她身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要是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说自己神经病?
赵小满不知道这是婚前恐惧症,也不知道这其实没什么,只要结了婚过去了,自然就好了。
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信,也没了寄信的心情,最后信被她握的皱巴巴的也没有寄出去。
孙真真还在忙碌她的婚礼,赵小满不知道结一个婚怎么会有那么多事,大到她结婚穿什么婚纱,敬酒时穿什么礼服,小到她要坐什么婚车,到时候开几辆车。
孙真真笑道:“我一点也不嫌麻烦,那个李佩兰不是嫌我是土包子,整这么多花样吗,我全都接着。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高兴!这不是显得李家重视我吗,要不然随便穿套衣服,在自己家摆几桌酒像什么样子!”
随便穿套衣服,在自己家摆酒的赵小满躺枪……
这些事家人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张大军也没有提过。
赵小满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李佩兰没有重生的那一世,赵小满就是嫁给了张大军,张家孩子多,张大军还是老大,在南方打工的钱全交给了父母,自己却没留什么钱。
打工挣的是多,可也累的要命,不到三十岁就垮了身子,一点重活都不能干,要不然就气喘吁吁的,赵小满接过他的棒子,开始拉扯一家大小。
后来几个弟弟妹妹都出来工作了,李家的日子才好了起来,赵小满的名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再没有那么贤惠的媳妇了。
李佩兰就是看中赵小满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而且会过日子,虽然能干,但是性子好,一点也不出风头,不像她之前那个尖酸的大嫂,才决定培养赵小满,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