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突然没干过什么大事,突然被摊到这么件大事,赵小满一点也没有开心,反而感到很沉重:“好。”
萧逸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本来院子里的人都在进进出出的,两人也没有引起谁的注意,但是萧逸一去开车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毕竟开着汽车来的没有几个人。
就连在院子里和人一起摆灵堂的段长岭也走了过来,热切的说道:“这是要去哪儿呀。”
“天太热了,我们去县里打算租个冰棺。”
“我妈让你们去的?怎么不叫上我?她给你们拿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冰棺的价钱是怎么算的。”说着拉着车门就要上来。
赵小满一急,正要说‘没人给我们钱’,她说话向来不会拐弯。萧逸开口了:“不是,是小满的父亲让我们去的,也没给我们钱,说是等冰棺运过来再给钱。”
赵小满一愣,自己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但随即就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了。
段长岭听完这话之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那你们赶快去吧,咱们都去了,家里就没个劳力了,我就不过去了。”
说着就赶快下了车,生怕为他们两个挽留。
“都什么人呀,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萧逸笑了:“他以前是怎么样的?”
长岭哥以前……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自己也不清楚,她家和二伯母家不在一个村里,而且二伯母家的两个孩子都比自己大的多,在妮子姐没有结婚的时候,自己和她还熟悉。
那时候她就和长岭个没说过多少话,也不是关系不好,而是她本来就是个闷性子。
而且在她心里男人都应该像自己大哥一样,每天都是出去找朋友玩的,怎么能和自己一个小女孩玩在一起。
但是当时二伯母家挺和睦的呀,一家人在一起说话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尖锐。
难道就因为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所以什么都变了?赵小满有些迷茫了:“我也不知道。”
“这不就是了吗,那说明他原来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