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他俩,这俩馋得直咽口水,也没好意思多待,灰溜溜地走了。
这天晚上,于路和阿海齐心协力,将二十桌酒席顺利操办成功。结完账,于路松了口气,这一仗总算是打完了。
和阿海一起回到家里,于南已经安顿于冰睡下了。今天下午于冰突然有些发烧,于南带去检查,说是扁桃体发炎,吊了两瓶水,于南带着他先回家去了,早早安顿睡下了。
于路瘫在沙发里不想挪窝,阿海也躺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人一人一头,你贴着我,我挨着你,将个沙发摆得满满的。于南将浴室收拾干净:“哥,你们谁去洗澡?”他看着沙发上两个人的姿势,低下头不敢看第二眼,难道他哥真的和阿海哥是那种关系吗?
于路用脚碰了阿海一下:“你先去洗。”
“哦。”阿海打了个哈欠,起身去洗澡。
于路继续在沙发里躺着,于南走过去,坐在于路身边,于路闭着眼睛说:“阿冰还发烧吗?”
“刚去给他量了体温,不烧了。”
于路手搭在自己额头上:“这些天阿冰也跟着我们累坏了,还好还有两三天就过年了,可以休息了,明天你去买些年货,带阿冰去,给你和他都买身新衣服。”
“我不用买衣服,给阿冰买就好。哥,你自己去买身衣服吧,都几年没看你买衣服了。”于南看着他哥放在额上的手,因为长期在厨房里劳作,那手长满了老茧,比自己的粗糙了不知多少倍,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子。
“我前阵子买了的。你去买,现在也不差那点钱了。阿海衣服不够,他也要买点。”于路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于南扭头看了他哥一眼,小声地问:“哥,阿海哥什么时候回去啊?”
于路猛地睁开眼,紧张起来:“干嘛?”
于南不敢看他哥:“我就是想问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来?”
“我哪里知道,要不你去问他?”于路现在害怕去想这个问题,被于南提醒这个事实,觉得十分有危机感,他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