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瞥见于路,对电话里说:“我有事,要挂了,回头再打。”说完把电话给掐了。
于路不知道他跟谁打电话:“我的泳裤呢?”
阿海说:“袋子在那边,我给你找。”
“你跟谁打电话?”于路忍不住问。
阿海说:“没谁。换了衣服出去玩吧,我也去。”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换泳裤。
于路心想算了,他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至少他还在是不是。
大家都在清凉的海水里扑腾着、欢闹着,于路也扑进去,在水里畅游起来,他奋力地往前游。刘浩洋在后边追他:“阿路,你别游太远了,深处不安全。”
于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大海就是他的故乡,多深他都不怕,游到防鲨网边,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东西。刘浩洋已经追了上来:“不要再过去了,太深了不安全。”
于路用手扶着防鲨网的浮子:“钟老板呢?”
刘浩洋朝远处一努嘴:“开游艇出去钓鱼去了。我看你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于路抹了一把脸:“有那么明显吗?”
“可不,你什么都写在脸上。”刘浩洋笑着说。
于路叹了口气:“阿海的记忆恢复了,他可能要回去了。”
“是吗?什时候的事?”刘浩洋诧异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于路摇头:“不知道,他还没跟我说。”
“他回去后不来了?”刘浩洋问。
“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你不会去问?”
于路叹气说:“你以为我不想?但是他根本就不想说这事。”
“那他应该就是不想走。”刘浩洋斜睨着于路,“你是不是也不想他走?”
“他家里已经有人找来了。”
“怎么找到的?”刘浩洋诧异道,“他自己跟家里联系的?”
于路将赵良义和梅如玉的事说了一下,估计是他们联系的海家人。
刘浩洋说:“敢情他家还很有钱?”
“好像是的。”
刘浩洋皱眉头:“那么有钱的人家,丢了这么大个人,居然不闻不问的,这不很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