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路说:“药在哪里?我自己来。”
海轩说:“你看不见,我帮你涂了。别动,很快就好了。”
于路只好松开双手,放在下巴下枕着:“你买的什么药?”
“消炎药。”海轩仔细地替他里里外外都涂了一遍。
于路又紧张了一遍,不过还好,手指头毕竟比那玩意儿细多了,虽然觉得很尴尬,还不算难受,而且药膏有点凉凉的,涂上去之后感觉好多了。
海轩替他拉上裤子,自己去洗了手:“药我给你留着,以后你自己试着涂吧。”
于路不好意思看海轩:“嗯,我知道了。”
海轩说:“我们去退房,然后接你师父喝早茶去。”
“这都快八点了,师父会不会已经吃了早饭了?”于路说。
“还没有,我刚跟他通了电话,告诉他我们在收拾东西退房,要晚点过去。走吧,退房去。”海轩弯腰提起包。
“阿伟起来了吗?”
“起来了,我们顺便去叫他。”海轩拉开门,等于路出去。
于路看着海轩的背影,突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舍,走出这个房间,他和海轩的二人世界就没有了,也马上面临着分别。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他们在这里住了五个晚上,还做了平生第一次意义非凡的事,还真有纪念意义。
海轩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于路走向他:“包给我吧,我来提。”
海轩推开他的手:“你去隔壁叫阿伟。”
他们到了金南山那儿,已经是八点半了,金南山有些不满意地说:“年轻人,要早起,不要浪费光阴。”
于路羞愧难当:“是,师父,我知道了。”
海轩很淡定地替于路辩解:“金老,我们这几天忙着比赛,有些紧张,没休息好,这刚刚一放松,就多睡了会儿。平时我们在家时都起得很早的,早上要起来做早茶。”
金南山这才点头:“就应该早起。”
喝完早茶,海轩帮着于路将房间收拾好,才准备离开,两个人都有些恋恋不舍,有外人在场,他们也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