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习武从军之人也可以有时间慢慢培养,于我们来倒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父皇英明。”虽然不解他们特地告知此事的动机,但阿熙还是懂事的没有发问,顺从他们的意思附和着。
“唉……可是……”左相垂着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阿熙见状发问:“左相为何仍是愁眉不展?难道对方不肯接受休战?”
“倒也不是不答应……”右相再次将话接了过去,“只是那北境妖王实在可恶,要了我们不少良田城池不,竟然还……”
“还是让我来吧。”父皇出声打断了他,抬手示意阿熙走近些。
“忆安啊,你长大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神情,但又很快掩盖,“这些年你与你母妃久居那偏僻之处,朕疏于对你们母女俩的照顾,是朕有愧于你。但不管怎么,你也是我朝正经高贵的忆安公主,自然也该承担起身为公主的责任。你,朕的对吗?”
“忆安明白。”阿熙微微颔首,“还请父皇明言。”
“那妖王的胃口实在太大,竟要我们派一位适龄公主前往,缔结姻亲,才肯签下议和书。父皇自是不忍心牺牲朕的任何一位孩儿的,可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存亡,为了更多百姓的生死,朕也是无奈之举啊!”见阿熙乖顺,他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忆安啊,你上头的几位姐姐都已婚配,之后的几位妹妹又还未到年纪,与你同龄的永乐公主近日又不甚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朕实在是左右为难啊。这才只能唤你前来,一同商量对策,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忆安,你可能理解父皇啊?”
言尽于此,心下已了然。
上月还未定亲的姐姐福玉公主,一直属意吏部尚书家的嫡子,曾放话要等着他考取功名后风风光光来做她的驸马,却在这月初毫无征兆的就匆匆与荣亲王家的王爷定了亲,还是父皇亲自下旨一切从简,三日后就举行了大婚。而那永乐公主也是月初之时突然就一病不起,对外宣称头晕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