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一个偏向性的选择,可归根结底她还是处在两难的境地,所以才会想从他这里得到建议,想让他说服自己——但顾小鱼没想过,江喻白居然一眼就看穿实质。
当过刑警的人是不一样,目光比一般人锐利得多。
他或许已经猜到她的想法了。顾小鱼埋头:“……我是有答案,可我不知道我这样一意孤行究竟对不对。”
“二白,你说值得吗?”她问。
这问题她被问了无数次。每一次坚持,都必定有人跳出来,发生质疑的声音。被问得太多了,所以现在,她也有些动摇。
江喻白微微地抿了唇,没有答话。
顾小鱼也抿唇,不再往下说。
屋里陷入沉默,静得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她似乎又在钻牛角尖,因为心里再度混乱了。顾小鱼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舒了口气,没再深究,自在地转移话题:“不说我了,说说你。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呀二白?”
“我吗,跟你差不多,”江喻白配合的答复,没有揭穿拙劣的躲避。
“梦想?”顾小鱼一怔。
“不是梦想,”江喻白道,“是信仰。”
说起这两个字时,他神情一顿,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了。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