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气息也跟着逼上她脸颊。
该沉迷还是该退让,顾小鱼拿捏不稳,只知道身侧人来人往,她怕羞,可他却岿然不动,抱紧她,吻她,用力地拥吻她。大隐于市,旁若无人,堕入无我之境,眼里唯有她一人。
顾小鱼退不出去,只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道跟他亲昵了多久,回神时,她倒在江喻白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为数不多的几桌食客早已心领神会地别开了位子,坐到了遥不可及的另一边去。江喻白搂着她,一下又一下抚着她后背,细心地给她顺着毛。
顾小鱼还是觉得羞,搂着他哼哼了两声。
江喻白会意道:“不羞,自己媳妇儿有什么羞的。”
话是如此,俊男美女的组合,任谁从此路过,都乐意多看他们两眼。这无意的两眼看得顾小鱼格外羞赧,躲在他怀里没敢出来。
“不羞,”江喻白还在哄她,“听话宝宝,不羞,乖乖的。”
“……”顾小鱼说不过他,只好转移话题,“你吃饱了吗二白,吃饱了我们回去了。”
桌上东西还剩了大半。
江喻白不假思索:“恩,饱了,回家。”
***
一出宽窄巷子便有一个地铁口。
即便过了下班高峰期,东西纵横的二号地铁线上也熙熙攘攘,别说座位,连站处都不多。
江队长个子高,隔着老远便能抓住头顶的扶手。顾小鱼够不着,只好抱着他腰,紧紧靠着他。
车厢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玩游戏,有人小心地护着提包,有人大意地呼呼睡去。紧密狭小的空间里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没有人在意车厢一角里他两的存在。
列车极速飞驰。冷风肆意地吹着。吹得脸上的高温渐渐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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