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与其说不敢,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背后拥来的姿势,正方便他亲吻敏感的耳垂。电流从脖颈向四肢蔓延开,心跳一点点地被牵引进他的频率里。
顾小鱼被咬得麻酥酥的,不安地扭了扭腰,心慌得直想回头亲亲他,忽的一阵天旋地转,先被按到在沙发上。
男人迈着长腿跪立在她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件衣物都不退,只用他俊朗的容貌,阳刚的身姿,尽情的撩拨她。
偏偏顾小鱼无力抗拒,这男人一举一动她都抗拒无力。
目光略一对视,她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动了情。慌张地要与他唇齿相接,四肢交错,软榻之上,尽情缠绵。
身上衣服不知何时给他掀开了一半,狗爪子搂着搂着就探入她衣服里去。他唇上一寸寸的吻,手上一寸寸地探。让她羞赧和不安,又给她最大的慰藉。
这男人是魔鬼,可顾小鱼着了魔,心甘情愿为他沉沦。
火以燎原之势尽情蔓延,她鼻间呢喃不断,嘴边残留的只有暧昧的喘息。
窗外月黑风高,窗内一室旖旎。
吻着吻着,他越喘越沉,搂她的力道大得直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得。
顾小鱼被他抱得疼,轻轻推了推他。
或许是让他误会了什么,江喻白忽然开口:“乖,不怕,媳妇儿,我不会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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