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几句,跟着陆开心去了。
春天的气息尚未降临,蓉城依然是一副萧瑟的景象。
医院里禁止抽烟,要抽,只能偷偷抽。阳台是个好地方。喵哥从包里摸了盒烟,随手向江队长一扬:“抽一根?”
江喻白:“不抽。”
“我以为你们当警察的,都挺能抽的,”喵哥愣了愣,似是轻松地玩笑着,“原来还能有特例?”
江队长抿唇:“以前抽,媳妇儿不喜欢,戒了。”
说起来,喻白军爷和小鱼二小姐从情缘成男女朋友还是喵哥起哄,一手造成的。既然是他一手造成的,情况他心里自然也有数。
喵哥没多问,夹着烟往嘴里送了一口,顺着话题往下说:“我倒是觉得,这东西好,头疼的时候来一根,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江喻白生涩地牵了牵嘴角,没接话。沉默良久,忽一抬头,余光扫着他略显生涩的抽烟姿势,并未被烟头熏染成蜡黄的指节,又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疲惫颓废的面容,淡淡地问了一句:“一夜没睡?”
“恩,”喵哥又吸了一口,一口气舒出,烟圈弥了整个阳台,“从出车祸到现在,一直没太敢睡。”
没容江喻白插话,他自顾自地说起:“都是自家兄弟,军爷,我也就不怕你笑话了。那天走后我整个人都懵了,直到现在我都还觉得不真实。眼睛一闭上就看见又有车要去撞她——她倒是没心没肺地吃得好睡得好,我这白天晚上压根就睡不着,半步都不想离开,一转身都怕她出事。我就这么一个媳妇儿,要是真出事了,我怎么办。”
情到深处,出事的是唐小炮,得焦虑症的却是陆开心。
但凡是换了普通人耳闻,都不免要出口宽慰几句。
“正常。”江喻白却只是说。
口气平淡,不起一丝波澜。轻描淡写地勾勒着整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与喝一口乏味的白水,读一句平白的陈述,别无二致。
喵哥叹了一声。
人生之所以独特,就在于那些经历只能相似,而不能相同。寻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