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剑齿虎后,俯身欺上,或深或浅,一下下啄着她软软的唇瓣。
在家里怎么亲热都可以,可在外头……顾小鱼紧张至极。可心头愈是百般羞赧,就愈是莫来由的感觉刺激。
却也由不得她多想,江喻白从不给她反客为主的机会。
男人滚烫的舌搅得她不得安宁,顾小鱼没法安宁,一息尚存,全用来回应。
千般缠绵,直到头顶警铃大作。他方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唇舌,静静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顾小鱼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就跟着他柔软的眼眸,无休止地陷了下去。
在他面前,顾小鱼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不需要他动手,红着脸主动上前,搂住他劲瘦的腰,踮脚在他脸侧亲出了响:“二白,你该去整队了。”
“恩,就去,”江喻白道,大手往她腰后一握,熟稔地把人收进怀里,手上轻轻捋着她一头长发,柔声哄着,“不羞,没事媳妇儿。”
“没羞……”
“我媳妇儿最乖了,”他便道,跟哄小孩儿似得,摸着她头,朗声启口,“媳妇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弄完表演赛就过去找你,听话,恩?”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还要你交代!”顾小鱼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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