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谁能想到,那时候跟她在游戏里登高望远,共揽大唐河山的军爷,现在会跟她呆在同一个摩天轮格子里,登高望远,共赏蓉城夜景?
喻白军爷就是江喻白江警官,人是同一个人;盛世大唐就是蓉城盛世,土地也是同一片土地。
于是手中砰然接地的长枪化作他腰间的症状待发的手铐,一身铮铮铁骨的铠甲便是他头顶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那时候他或许只是顺口一说而已,可顾小鱼细细一想,越想,心头越动容。
“二白你倒是看呀,”顾小鱼心头一暖,“大好河山,舍你其谁。”
江喻白抿唇,一步揽她入怀,吻在她脸上落下,柔声启口:“不一样了,媳妇儿。”
彼时年少,登高只为了抒发满腔抱负,此时年盛,抱负不改,眼睛看到的却不再只有河山了。
顾小鱼看得清楚,彼时江山远眺的军爷,此时低眉顺眼,满目柔光。眼眸里的明镜一览无余,只映着她一个人的模样。
心里最柔软的一块便蓦然被他戳了一下,酥麻得人心都快碎了。
他拉开衣链,贴身仅一件薄衬衣。江喻白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侧时,暖意袭来,顾小鱼只觉得她这条快渴死的鱼入了水,不必江喻白拥她,她自发地伏上他胸口,小脸紧紧贴在他衬衣上。
实在是太暖和了,顾小鱼甚至自然而然地有了种“就这样抱一辈子,死也不松手”的念头。
“二白……”她抬起头。
男人“恩”音未落,精准地压上她的唇。
顾小鱼怔住,直到口腔里多了一条灵活搅动的温热物,意识才一点点回归,缠上他,加深这个吻。
“我要报警了。”
江喻白眉心一皱:“又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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